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绍起了规则:
“这座岛上大概有10万个[脱兔]!请不遗余力的击杀它们吧!”
“获得分数最高者,将会获得本届大赛的冠军奖品,是两个极其稀有的恶魔果实哦!”
“为了供大家尽兴,我们特此准备了不同品种的[脱兔]!”
“接下来,我将介绍几种[脱兔]代表的不同击杀分数??没错,在这些下等的奴隶间,也是有着高低贵贱,‘普通’与‘稀有‘之分的。”
“杀掉sr级[脱兔],将会获得大量积分!其次则是r级[脱兔]!一击毙命者会有[精彩击杀分]!还有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大家都记住规则了吗?那么,我宣布??”
“原住民清除大赛,正式开始!”
如同春游一般,天龙人们以悠闲的步调,向着仓皇奔逃的奴隶走去。
“不知道这次的冠军得主会是谁?”
在血液四溅,遍地哀嚎的修罗地中,他们聊着天,嬉笑着。
“最有希望夺冠的,应该还是那位‘王者吧?“
“他可真强,又有天赋。一般人哪敌得过他?”
“像我们这种,随便杀几只[脱兔]划划水就够啦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也不知道他现在已经拿到了多少分咦?”
“话说回来,他现在在哪里?我怎么感觉离开游轮后,好像就再也没见到他了?”
那位天龙人四处看了看,确认四周没有他们讨论的那个人的影子。
天龙人突然压低了声音,向同伴耳语道:
“我听说,那位‘王者‘曾经有过一个孩子………………”
格林古的确有过一个孩子。
但是,她实在太弱了,思维也怪异得不像是一个[天龙人]。
被他们谈论的两位对象,此刻就在[神之谷]一隅,拿刀对峙着。
鲤跃确信,她虽然在游戏开始时跳过了所有背景故事,但剧情中并未提及身为主角的“自己”的过往,顶多只说了“自己”曾经的名字,与作为“天龙人”的尊贵身份。
就是因为这不明不白的开头,鲤跃玩得是毫无代入感,在内心给这游戏扣了许多分。
但现在,鲤跃是真有点后悔开局没好好看剧情,她又翻了一遍历史记录,仔仔细细阅读了其中的文字。
【你原本有过一个承载了家族荣耀的名字:】
游戏进入了一段bsp; 年幼的小姑娘身边没有侍奉着的奴隶。
总是空空荡荡的房子里,她只能和花草动物交流。
把它们也当做“人”,想象自己能和它们说话。
小女孩儿在大部分时候,是面无表情的。据说,这是为了模仿她尊敬的父亲。
但每当在父亲面前,她的“面无表情”向来维持不过三秒。
正如此时,屏幕中出现了一位男人。没有露脸,镜头只给到了脖子以下,但鲤跃能通过服饰判断出来,他就是面前的这个人??费加兰度?格林古圣。
动画中的小女孩看见了一年回一次家的父亲。
她又忍不住快乐起来,尽力整理了表情,站到父亲面前去。
「父亲大人,这次你会回来待几天?」
她张开嘴,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男人推开了她:
「滚开。你挡着我的道了。」
依旧是那个空无一人的家。
依旧是那张缺乏了表情的脸。
好像就这样度过了很漫长的年月。
小女孩站在已经不被她视为“家”的家门前。
她没有和任何人提起她的打算。只是在最后,她像是在对曾经的自己说:
“拜拜,■■■■■■宫。我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【自从你独自出海后,你便决定忘记过去。你将会作为一个普通人,依靠自己的力量,你会让自己过上更加美好的生活。】
【你给自己起了一个全新的名字。从今往后,你便叫作[鲤跃]。】
“我叫[鲤跃]。”
过去的那一切,早已与她无关。
??这就是故事开始前的故事。
鲤跃长舒了一口气。
如果她没skip,大概从一开始就不会对[天龙人]这个身份产生奇怪的误解吧。
不得不说,鲤跃本来以为的“龙傲天”身份,现在在她心中,形象已经逐渐下跌。
如果[天龙人]都是格林古这样的,嗯……
只能说下次一定不乱跳剧情了,真的。
鲤跃重新看向了面前的男人。
如果说她一开始拔刀是为了自卫,但现在,鲤跃的心态已经变了。
她变得更加主动,也更加具有攻击性。
虽然鲤跃把这个游戏当做了种类游戏,但也不是完全放弃了战斗技能,更不曾忘记积累下来的操作经验。
她目光专注,凝神于格林古的一举一动之中。格林古没有露出分毫空隙,但她可以自己制造。
又一次长刀相持,火光迸溅,兵刃出了刺耳的摩擦声。
系统提示:
([吹雪左文字]耐久-1。)
没关系,名刀与她手搓出来的那些道具不一样,耐久高达200,足够她挥霍的。
鲤跃一击未中,重整旗鼓,持刀向上,一记斜挑刺出。格林古预判了攻击,挥刀格挡,鲤跃的长刀却在半途突然变向,变为一记横斩!
格林古并未慌忙,只是向后一步踏出,意为躲避。
鲤跃趁势逼近,又是两道连击。格林古被迫回到抵挡,刀身相持,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。
格林古的力量显然是强于鲤跃的。
他心中还留存着轻蔑,正想说点什么。
但偏偏是在此时,鲤跃在他以为的优势场面中,一个大招堵住了他所有的话语。
“??[歌冰丽月]!”
长刀突然爆出了凛凛寒气。就连格林古也预料未及。哪怕他向后退去,那寒气却如附骨疽,让他的动作都迟缓了一瞬。
强烈的危机预感在此刻袭来。
也正应证了他的预感。
哪怕他已经尽力躲避,却也仅仅是避开了咽喉要害。
现在再以[武装色]防御,可同样变成漆黑的刀刃依然轻易地刺穿了他的锁骨。就像捅豆腐一样,直接刺透到刀柄去。
格林古不再淡然,怒视向鲤跃。短暂的一瞬,两人目光相对,格林古这才惊觉她的变化。
也不知是因为疼痛,还是因为她的眼神。格林古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他轻看了她。
她早就不是过去那个概不由己,对人百依百随的小姑娘了。
一如此时。
鲤跃缓慢地拔出刀刃,格林古一侧的锁骨断裂,肩膀上留下一道豁口,正汨汨地冒出血来。
??再见时,她以截然不同的面貌,格林古从她眼中看见了肆意的、张扬的色彩。
鲤跃一甩长刀,刀身上的血液溅开,在地上画出一道鲜红的弧。
她说:
“就这?”
鲤跃是真的笑了出来:“我还以为你有多强呢。”
格林古脸上的惊骇仍未褪去。鲤跃并不管他内心所想,只是出了由衷的感叹:
“看来不仅是作为「父亲」,就连实力,你也不及纽盖特的万分之一啊。”